田惜禾頓時覺得渾身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連忙後退了兩步,道:“就算您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就是趙東來所為。”
“既然已經得了解藥,我就不叨擾了。”
說罷,便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這兒。
屋內。
男人扯起嘴唇笑了笑。
角落的小廝擔憂問道:“老大,要是她報官,不會牽扯到咱們吧?”
男人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怕什麽?就算是官府來,也查不到蛛絲馬跡。”
小廝懵懵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
田惜禾快步回到了鋪子中。
剛斷了半天藥,宋初宜身上的紅疹便又冒了出來。
為了不讓田惜禾擔心,即便再難受,他也沒嚶嚀一聲。
但光看他身上紅疹的程度,就知道他有多難受。
“我已經拿到解藥了!馬上就能為你解毒!”
按照薑懷菁套到的信息,這解藥隻要連著吃半個月,毒就會完全解開。
所以這次田惜禾直接買了半個月的量。
服下解藥後,宋初宜身上的紅腫總算是褪去了。
“這該死的趙東來!我當初就不應該收留他!要是我當初不心軟,也不會滋生這麽多事兒。”田惜禾咬牙道。
宋初宜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妻主不必自責,人心隔肚皮,當時的你怎麽會知道他是這樣歹毒的人呢?”
田惜禾轉頭看向薑懷菁,道:“懷菁,這次的事情我們倆都得多謝你,現在初宜毒已經解開,你就不要以身犯險再和他來往了。”
薑懷菁道:“不急。現在毒是解了,但城內百姓對我們的顧慮還未解,這件事情因趙東來而起,必須讓他得到懲罰。”
說起容易做起難。
幾人甚至不清楚趙東來是什麽時候下的毒。
沒有證據,隻會被他反咬一口。
薑懷菁思索了半晌,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這法子有些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