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淚眼漣漣,道:“前幾日……還沒來得及告訴您……”
李芳蹙了蹙眉,審視地看著趙東來。
趙東來有些心虛,但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妻主,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幫我一次吧!”
李芳一腳踹上他的肩膀,冷聲道:“這是最後一次,日後你若是再生事,我會親手要了你的命!”
趙東來肩膀止不住地顫抖,低低應聲。
李芳離開牢房後回到了李府,差身邊管事從庫房找出了一套茶具。
這套茶具是她好友從西域帶回,值個幾十兩銀子。
“把這個給豐縣令送去,她若是肯給我這個麵子,日後少不了她的好處。”李芳吩咐。
她打心裏看不起這些窮讀書的人,花光家裏積蓄寒窗苦讀不過也就混成個縣令罷了。
隨便給她個稀奇玩意兒都能當珍寶。
管事應聲,連忙跑了一趟衙門。
“大人,這是我們二當家的一點小心意,還請您笑納。”管事將琉璃茶具輕輕放在桌麵。
豐縣令瞥了一眼,市麵上罕見的花紋和做工。
她一邊在心裏估價,一邊將茶具往回退,“這是做什麽?無功不受祿啊。”
管事再次將琉璃茶具推到她麵前,搓了搓手道:“其實……是我們二當家想托您辦件事。”
豐縣令拿起茶盞細細瞧,“哦?我和二當家素來沒有交集,有什麽事兒是我能幫上忙的?”
“就是您昨日抓進大牢的那個小郎君……”
“哦!你說的是那個在成衣鋪下毒的男子?”
“對對對!那小郎君和我們二當家關係匪淺……還望大人通融一下 ”
豐縣令想到趙東來之前便服侍她的模樣,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這個嘛……恐怕有點難辦啊。”
豐縣令緩緩道:“這個趙東來往成衣鋪子投毒引起了眾怒,城內百姓大多都知曉此事,要是我就這樣將人放了……恐怕會引起眾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