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鄙。”薑懷菁憤怒道。
就這樣又過了好幾天。
田宋成衣鋪依舊是生意慘淡。
三人早晚都坐在店內,一坐就是一整天。
而滿堂彩衣館的活動還沒有結束,買布的人都快將她家門檻踩爛了。
“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再這樣呆坐著咱們鋪子就要徹底黃了!”田惜禾拍桌而起,氣勢十足。
薑懷菁懶洋洋地抬了抬眼,“掌櫃是想到什麽辦法了?”
田惜禾搖了搖頭。
薑懷菁歎了歎氣,又將頭低了下去。
“這樣幹坐著,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出對策。”她繼續道:“我出去走走,說不定能發現機遇。”
薑懷菁懶懶道:“早點回來吃飯。”
……
集市一如既往地熱鬧。
田惜禾漫不經心地到處張望,沒有一絲興致。
遇見生意好的鋪子她便在門口觀察,但賣的東西不一樣,很難引用其他店鋪的方法。
遇見生意差的店鋪反倒是能緩解幾分她心中的焦躁。
就像是學堂時遇見了同樣背不熟詩的難兄難弟。
一直閑逛到太陽落山,她也沒想出什麽好的法子。
她歎了歎氣,準備回家。
“田掌櫃?”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田惜禾回頭,有些詫異。
“趙捕頭!”
“你今天怎麽沒穿皂衣?”
趙捕頭笑道:“今天休沐,得空出來閑逛,田掌櫃怎麽不在鋪子裏?”
田惜禾歎了一口氣道:“最近生意不好,待在鋪子裏也無事可做,所以出來找找辦法。”
“那找到了嗎?”趙捕頭好奇。
田惜禾苦笑了一聲,“沒有。這做生意比讀書難啊,想到頭腦發脹也想不出來辦法。”
趙捕頭歎惜道:“我們在衙門一年有三百多天都穿著皂衣,私服穿不了幾次,不然我也可以多照顧你生意。”
“說來我們這皂衣質料極差,每年光是換衣裳都要花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