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身孕以後,我就再也沒去做過衣裳,心情自然不好。”
“要不……你去將田宋成衣鋪的薑裁縫請來?”
範俊嚴肅道:“那可不行。二當家特意交代過,禁止您再與田宋成衣鋪的人來往。”
他歎氣道:“郎君,我跟了您那麽久,知道您對那鋪子掌櫃憎惡,但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您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吧。”
趙東來的臉一下子便黑了下來。
“我整天被關在這個院子裏,心情怎麽可能好得起來?就算不讓我做新衣裳,也該讓我出去走走吧。”
範俊勸道:“郎君,您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中吧,不然二當家肯定會生氣。”
“那你去一趟城郊北廟,去那兒取一份齋飯回來。”
“啊?”範俊愣了愣。
“啊什麽啊?不讓我出去,也不讓我做衣裳,難不成齋飯也不讓吃了嗎?”
範俊連忙道:“郎君若是喜歡北廟飯菜的味道,小的晚上給您做。”
趙東來啪的一下打在了範俊的臉上。
“不是寺廟的飯還能叫齋飯嗎?你是不是想偷懶?連這點小事都不肯做,還有沒有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裏?”
範俊連忙低下了頭,“郎君………二當家吩咐過,不讓我離開郎君半步。”
趙東來咬牙道:“要是二當家知道你連齋飯都不願替肚子裏的小姐拿,肯定趕你出門!”
範俊低垂著頭,臉上寫滿了糾結。
最後他還是沒有抵過趙東來的威脅,應下了這差事。
等到範俊走後,趙東來快步跑到圍牆邊,將掛著紅布的樹枝撐了起來。
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
自從那獄卒和他睡過一次以後,兩人便看對了眼。
獄卒三天兩頭往趙東來院子跑。
這幾天沒看見暗號,心裏急得和貓抓一樣。
今日看見紅布升起,急不可耐地翻進了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