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惜禾感歎:“沒想到一人竟然拉動了整個邊雲城的生意,真是個奇男子!”
一旁的宋初宜聽見她誇讚別人,心中有些吃味。
“聽說是冠庭園從京城請來的戲子,姐姐要是有興致,可以去瞧瞧!”宋瑭道。
薑懷菁糾正,“不是戲子!是教戲曲的先生,名為緒言!”
“這位先生現在已經不輕易登台表演了,就是想看也難一睹芳容。”薑懷菁道。
田惜禾好奇,“教書有先生,戲曲也有先生?”
薑懷菁笑道:“要不然你以為那些伶人生來就會唱嘛?”
田惜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這些年她都苦心讀書,壓根就進過戲樓,自然是不清楚的。
“惜禾你沒有去過戲樓?”薑懷菁湊近問道。
田惜禾摸了摸鼻子,“沒……”
“那改日我帶你去開開眼!你們這些文人肯定會喜歡戲樓這種地方!以前書上的故事鮮活地在你眼前上演!跟著哭跟著笑!那種感覺……”
薑懷菁的描述讓田惜禾心生向往。
將書中的故事重現嗎?
對她確實很有吸引力。
宋初宜咬了咬嘴唇。
女人可真是大豬蹄子!一聽見有絕色男子,神色都不一樣了!
宋初宜氣呼呼地從兩人中間擠過,“無聊!無聊至極。”
不過此後兩人也沒有再提起要去戲樓的話,宋初宜便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如同薑懷菁所說,最近邊雲城內年輕男子的審美確實都跟著那戲子走。
這日鋪子剛開門,便來了好幾單生意,都要做鵝黃雲紗衫。
可惜這幾單生意,都沒有做成。
一是鋪子內壓根沒有他們要的不了,二是他們的形容都很模糊……宋初宜很難根據描述做出成衣。
看著顧客失望離開,他蹙緊了眉頭。
下午他便打聽了那戲樓的位置。
本打算去戲樓瞧瞧那傳說中的戲子緒言,可到了門口才發現自己壓根擠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