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宜一懷孕,田惜禾便什麽瑣事都不讓他做了。
每日三餐都會送到他的床邊,洗臉洗腳一類的小事也都由田惜禾照顧。
宋初宜嬌聲道:“再這樣躺下去,四肢都要退化了!”
田惜禾嘿嘿一笑,喂他喝補湯。
“大夫說了,這前三個月一定不能累著,我可不能讓你和孩子有半點閃失。”說罷,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宋初宜臉頰緋紅,道:“大夫隻是不讓我做重活,哪兒是一點活都不讓我沾呢?”
田惜禾將人擁入懷,“你這段時間也累壞了,就借著這個機會乖乖休息。什麽事情都不用擔心,我會打點好一切。”
宋初宜覺得自己快要幸福暈了。
“妻主……其實我還有一事擔心。”他的頭靠在田惜禾胸前。
“嗯?”
宋初宜微微抬頭,“我擔心孩子生下來會是一隻狐狸……若是那樣,爹娘恐怕會被嚇死……會趕我出門吧。”
田惜禾也想過這個問題。
“我想過了,就算是狐狸,那也是你我的孩子。我會說服爹娘接受它,將他撫養成小狐狸。”
“若是他修煉成人,我便教他詩書禮儀。”
“若他無法修煉成人,那便教他捕獵,好好照顧他。”
宋初宜心中感動得不得了。
他沒想到田惜禾已經為這個未出世的孩子考慮了這麽多。
說真的,他這幾晚噩夢不停。
夢見生出來半人半狐嚇壞了田惜禾,然後將他和孩子趕出了田家……
每次他都是夢中驚醒,一背涼汗。
田惜禾輕輕啄了口他的額頭,“別擔心。不管是哪種情況,我都會陪著你。”
“要是你不想麵對世俗的眼光,我們便將鋪子賣了,去山裏過遠離人群的生活。”
宋初宜往田惜禾的懷裏鑽了鑽。
那怎麽能行……
他知道田惜禾的誌願在朝堂,也知道田惜禾心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