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惜禾從藥鋪拿了藥,不懂醫術的她絲毫沒有發現這次的保胎藥有問題。
她像往常一樣,將保胎藥放入煮藥罐後便去鋪子中忙了。
到了晚上,田惜禾便將熬好的湯藥送到了宋初宜的床榻邊。
“小心,別燙著。”田惜禾細心地幫他吹涼湯藥。
宋初宜眉頭擰成了一團,“妻主……昨日大夫說我現在在胎相平穩,這安胎藥是不是能停了?”
這藥草的味道,比山間的野草還要苦,苦得他張不開嘴。
田惜禾哄道:“等吃完這副就停,這不也是為了你和孩子著想嘛。”
她輕聲安慰,“我還給你燉了蓮子湯,等你喝完藥便給你潤潤喉。”
宋初宜見逃不過去,隻好捏著鼻子將湯藥一飲而盡。
田惜禾在一旁寵溺地笑著。
“我去端蓮子湯。”
宋初宜乖乖點頭。
雖說他不懂人類為什麽一定要喝藥來保胎,但既然是對孩子有好處,他便照做。
在等待田惜禾的期間,他突然感覺下腹一陣劇痛。
“啊!”宋初宜疼地叫出了聲。
“怎麽了?”此時田惜禾也剛好端著蓮子湯走進了房間。
剛一進屋,便看見宋初宜捂著肚子痛苦地叫喊。
田惜禾嚇壞了,連忙將手上的蓮子湯放在一旁,跑到他的身旁。
“怎麽了?”
宋初宜麵色蒼白,“妻主……我肚子好痛。”
田惜禾嚇壞了,“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麽會……你別怕,我這就去找大夫!”
宋初宜心中害怕,拉著田惜禾的胳膊,“妻主……別留我一個人在這兒。”
田惜禾摸了摸他的發,道:“好!我讓懷菁去請大夫!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她便朝著鋪子狂奔,將後院的事情告訴了薑懷菁。
薑懷菁一秒都沒有耽擱,立即朝著醫館的方向跑去。
此時,宋瑭也從打烊的糕點鋪子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