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喃喃道。
她不能這麽自私……
隻要是還有一絲機會,她都應該抓住!
就算不為了她自己,也要為了宋初宜和未出世的孩子。
“什麽?你剛剛已經親口承認了罪狀,難不成現在又要狡辯嗎?”豐縣令有些急了。
田惜禾緩緩抬起眼,道:“大人,我確實是傷了趙東來腹中的孩子……但我不是故意的。”
“大人!是他親口承認想要殺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才會被他激怒!當時我也是被仇恨衝破了理智,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薑懷菁在人群外,大聲喊道:“沒錯!是趙東來作惡在先!如果不是他下毒害人,惜禾這麽老實一個人怎麽會被他惹怒?”
“惜禾來邊雲城大半年,她的所作所為以及人品都被各位看在眼裏!各位可要替惜禾說句公道話啊!”
她話音剛落,看熱鬧的百姓便嘰嘰喳喳了起來。
薑懷菁說得在理。
自從這田惜禾來了邊雲城做生意,確實替邊雲城做了不少的好事兒。
她解決了欺淩商戶的痞子,將山匪扭送進了衙門,還幫了不少流落到邊雲城的災民。
她的舉動都被百姓看在眼裏。
“豐大人,這田掌櫃說得也有理啊!誰人能忍受自己的夫郎和孩子被下毒?對方先作惡還不能申討個說法了嗎?”
“是啊!像田掌櫃心腸這麽軟的人都能被激怒,那姓趙的肯定沒少主動招惹!”
豐縣令坐在高堂上,聽著這些幫田惜禾說話的聲音,神色愈發難看。
她猛地拍了拍驚堂木,道:“公堂上禁止喧嘩!是本官辦案還是你們辦案?”
公堂下的嘈雜聲這才小了一些。
“你說趙東來先下毒害你夫郎,可有證據?”豐縣令壓下怒氣問。
她料定田惜禾沒有證據,不然早就鬧到公堂上了,怎麽還會私下找他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