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宜脾氣倔,一心想要找到答案。
薑懷菁見攔不住他,又怕傷了他,隻能給阿良使眼色,讓他將院門關上。
宋初宜咬緊了牙,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們要是不告訴我惜禾的下落,我就算是拚了命,也要出去。”
薑懷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沒辦法遵守和田惜禾的約定了。
“你冷靜一些,我全都告訴你……”
宋初宜這才靜了下來。
“惜禾她……”
“她認為你中毒之事是趙東來所為,所以找趙東來理論……不知怎的失手間傷了趙東來……害得趙東來流產了。”薑懷菁低聲道。
“惜禾現在……還在大牢裏等候發落……”
宋初宜像是挨了當頭一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阿良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宋師傅!”
三人連忙將暈過去的宋初宜抱回屋中。
等他醒來,天色已暗。
“妻主……”宋初宜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師傅!您終於醒了!”阿良激動地將薑懷菁喊進屋,“師傅他醒了。”
宋初宜想起暈之前聽到的話,唰地一下坐起了身。
“我要去救妻主……豐縣令本就不喜她,這次一定會借題發揮處置她……”宋初宜激動道。
薑懷菁連忙將人按住,道:“你現在去也幫不上忙,審訊已經結束了。”
“你放心吧,因為很多原因,現在豐縣令還不會處罰惜禾,隻是暫時將她關押。”
宋初宜怎麽放得下心?
“不行……我必須得做些什麽。”宋初宜道。
薑懷菁按緊他的肩膀,道:“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生休養!”
“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在想辦法救惜禾了!我一定會找到趙東來的破綻,將惜禾救下。”
宋初宜還是慌張。
薑懷菁歎了一口氣,道:“這樣吧……我想辦法通通關係,讓你見一麵惜禾……見完以後,你必須好好養胎,剩下的交給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