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看向銅鏡,瞳孔逐漸放大。
鏡子裏的那個男人真的是他嗎?
蓬頭垢麵,臉色蠟黃,麵部凹陷,眼下烏青,整個人沒有一點光彩……
“就你這樣的……脫光扔到我麵前我也不會多看一眼。”女人笑道。
趙東來雙手顫抖。
容貌是他最後的武器……可現在這最後的武器也沒有了。
“你到底有沒有錢?沒錢立馬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我可沒有那麽好的耐心。”
錢……
他所剩的錢也不多了。
東窗事發後,李芳便徹底和他斷了來往。
好在李芳沒有收回之前給他的東西。
他拖小廝將之前剩下的補品賣了,還剩了一些錢。
不過這段時間買藥,給小廝給錢照顧他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他身上的傷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了。
趙東來的大腦瘋狂運轉著。
“喂?我在和你說話!你又想裝死?”
趙東來連忙道:“姐姐……我能不能先付你一個月的租金?”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的情況……我現在就算是想搬走也站不起來……再有一個月我就能下地了……如果那時候我付不起下個月的租金,我就搬走。”
女人厭惡地皺起眉,“雙倍租金,你能付就繼續住。”
趙東來手上還有點錢,但這些錢現在對於他來說就是續命。
一文錢他都要掰成兩文花。
“姐姐……我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實在拿不出那麽多……”
“那就滾出去,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東來咬牙,“姐姐……我要是現在出去……隻有死路一條。”
“我要是死了,你就是間接性害死我的凶手……”
女人慍怒,“你威脅我?”
“不敢……隻是擔心我的死影響姐姐家中運勢……怕地府判官錯判,報應到姐姐家中。”
女人聽見這話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