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良猶豫了片刻,道:“師傅……您真的要讓掌櫃再娶一個夫郎進門嗎?您不吃醋嗎?”
宋初宜瞧了他一眼,笑道:“我有什麽好吃醋的,這女子三夫四妾不是很正常嗎?她每娶一個夫郎我就吃醋一次,那我不成了醋壇子了嗎?”
阿良覺得師傅說得也有道理。
但他聽薑師傅說過,說宋師傅和掌櫃是對特別恩愛的夫妻。
但現在看著……
她們兩人好像和那些普通的夫妻也沒有什麽區別。
“師傅……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難過嗎?雖然我還沒有嫁人,但一想到以後要與別的男子一起伺候妻主,我便心中悶得慌。”
宋初宜笑著敲了敲阿良的腦袋,道:“你一技之長都沒有學好,就想著嫁人了?”
阿良不好意思地笑道:“沒有……隻是男子逃不過嫁人的命運……我也是胡思亂想罷了。”
宋初宜認真道:“誰說男子就一定要嫁人,若你以後成了了不起的繡郎,有了自己的房產和鋪子,那你以後也能娶個女人回來啊。”
阿良瞪大了眼睛。
還能這樣的嗎?
之前他一直認為男子嫁人是天經地義,但現在他被宋初宜的話影響到了。
是啊。
如果他像女人一樣能幹,為什麽就不能讓女人嫁給他呢?
見他認真琢磨,宋初宜揚起了嘴角。
“好了,趕緊認真學劈線,若沒有一技之長傍身,想再多也是無用功。”宋初宜敲打道。
“是!我一定跟著兩位師傅好生學刺繡!”
……
為了遵守和彭瑤的約定,鋪子打烊以後,薑懷菁又來到了護城河邊。
果不其然,柳三早早就在護城河邊等她了。
見到她來,柳三臉上露出了笑意。
“薑姑娘!”
“柳郎君今日怎麽沒作畫?”
柳三不好意思道:“今天我想和薑姑娘一同在護城河岸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