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食盒送到護院手上後便先行離去。
田惜禾守在暗處,等待著她們吃下帶有毒藥的午膳。
送餐的男人是護院們的熟人,所以幾人並未起疑心。
四人很快便將飯菜吃了個精光。
“嗝。這廚子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差了。”
“可不是嘛,就這麽點肉還不夠塞牙縫呢。”
“你們倆就別抱怨了,現在生意越來越差,再這麽下去怕是連肉的影子都看不見咯。”
“此言差矣!你們難道沒瞧見今日新送來的男人嗎?細皮嫩肉,唇紅齒白,令人垂涎!肯定能吸引不少有錢人!”
說完,四人大笑起來。
沒過一炷香的時間,藥效便發作了。
“嘶!怎麽回事,我的肚子怎麽這麽疼,像是有刀片在裏麵攪和……”
另一人也捂住肚子叫喚道:“我也是……該不會是吃壞東西了吧?嘶,實在是疼得厲害。”
另外兩人發作得晚一些,不過症狀與前兩人一樣,都是腹痛難耐。
不是想要上茅廁的疼,而是一陣陣的絞痛。
“這該死的廚子!肯定是用了臭肉!不然老娘的肚子怎麽會這麽難受!我一定要和二當家說說,把這該死的廚子換掉!”
四人痛得冒冷汗,但都不敢擅離職守。
田惜禾見時機差不多,進了院中。
“怎麽又是你!那個獵戶還沒找到?”
“不過你來得正好,我們四人不知怎麽了,肚子疼痛難耐,你快去醫館抓點藥來!”
田惜禾沒有應聲,從腰間抽出佩劍。
“你要幹什麽!”
一人後知後覺道:“糟糕,她壓根就不是外院的人!”
“是你給我們下了毒?”
田惜禾冷笑了一聲,“現在反應過來已經晚了,看招!”
幾人下腹劇痛,就連閃躲都十分吃力。
收拾現在的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田惜禾劍劍直擊要害,不到十招便將四人控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