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惜禾還有些羞澀。
畢竟她還沒在宋初宜麵前脫過裏衣。
“妻主,你不脫衣服我便看不到傷口,看不到傷口怎麽上藥呢?”
田惜禾猶豫道:“要不算了吧,不過是些瘀青,不塗藥也能痊愈。”
“那怎麽能行!”宋初宜激動道。
他可是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她的身體。
“妻主,你可不能小瞧瘀青,最近天冷了,瘀青可沒有那麽好恢複。”
“而且爹娘囑咐過我為你塗藥之事……如果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爹娘肯定會對我很失望。”
宋初宜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總算是說動了田惜禾。
“那好吧……隻塗後背。”
她轉過身,將最後一件衣裳脫下。
雖說常年在地裏,田惜禾的背卻沒有被曬成小麥色,依舊白皙光滑。
看得宋初宜臉色微紅。
不過那幾處青紫實在礙眼,他輕輕用手指挑起藥膏,摸到瘀青處。
冰涼地藥膏,溫暖的指腹。
田惜禾不知道怎麽來形容這種感覺。
大概就是當藥膏塗完的那一刻,心中突然多了一絲失落。
這一夜,田惜禾沒有再提分頭睡。
宋初宜也就裝作忘了,將枕頭移到了田惜禾的旁邊。
雖然還是各自蓋不同的被子,但距離拉近,宋初宜睡得格外踏實。
有人歡喜有人愁。
旁邊雜物間裏的趙東來就不怎麽睡得著了。
他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姑媽家,也就是曾經屬於他的那個家。
本想和姑媽商量,可以不搬走,但給他騰出一間屋子生活。
“憑什麽?這間屋子可是花了我五兩錢買來的!這房契地契可都在我這兒!”
是的。
事實根本不像是他說的那樣。
在他爹改嫁後,便將這原本的老房子賣給了姑媽。
“你要是想回來住也不是不行,這房間 租金夥食費都不能少。就算是親戚也要明算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