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兩人的腦子同時宕機。
室內的溫度瞬間升高,曖昧的氣息環繞。
田惜禾率先反應過來,迅速撤離。
“那個……我剛剛有些興奮過頭了……對不起。”
她真想給自己一拳。
怎麽能因為興奮,就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
這讓她以後怎麽麵對他?
“沒事……你是我的妻主,對我做什麽都是應該的。”宋初宜從脖子紅到了耳根,整個人像是熟透了的番茄。
田惜禾眉頭微蹙。
他的話像是綿綿針,讓她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不適感。
就像是他接受這個吻,僅僅是因為兩人的夫妻名分……更像是一種位於夫郎身份的妥協。
她心中的興奮一下子消沉了一半。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見她臉色突然沉了下去,宋初宜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和她相處已經快有兩月,她……還是不喜歡自己。
就連一個親吻都這麽在意。
兩人默契地背靠著背,各懷心事睡去。
之後的日子,兩人回到了最初的相敬如賓。
田惜禾日日苦讀,宋初宜則是陪伴在她身邊做繡活。
很快,鄉試的時間便到了。
田惜禾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備好盤纏,準備出發。
臨走前,一家人將她送到了村口。
“爹,娘,女兒離開的這幾日,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田叔和田嬸拉著她的手,直點頭。
“不管考試結果如何,你始終都是爹娘得意的女兒,所以別為難自己,考完盡早回來。”
“是啊,咱們家有地有田,就算你不打算武考,爹娘也能養活你。”
田惜禾握緊兩人的手,保證道:“爹娘放心,今年女兒不會再讓田家蒙羞。”
這一次,她和第一次一樣胸有成竹,並且是成倍的信心。
兩人沒再多說什麽,將離別的時間留給了宋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