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輕笑了一聲,“好,不過這件事情你可得爛在肚子裏,出了衙門的門不許向任何人透露,否則你的下場會比流放更慘。”
趙東來連忙拍著胸脯保證,“獄卒姐姐放心,我的嘴巴嚴實得很,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
獄卒點了點頭,將人悄悄帶出牢房,走後門進了豐縣令的院中。
趙東來悄悄打量著府中的裝潢,心中已經做起了縣令夫人的夢。
“到了。”獄卒招手喊來一個小吏,壓低聲音道:“先帶他去沐浴,隨後送到縣令房中。”
小吏輕輕頷首,將趙東來帶到了沐浴更衣的房間。
光是洗澡就有兩個仆人伺候,一個給他搓背,一個隨時調水溫。
趙東來像是一下從地底蹦躂到了天上,有些飄飄然。
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更加確信自己的樣貌與宋初宜不分上下。
若是將官娘伺候得好,說不定會將他納為小房。
作為縣令的小房,可比做普通人的正夫好太多。
到時候出行身邊跟著仆人,想買什麽就能買什麽,豈不快哉。
沐浴完,仆人替他換上一襲薄如蟬翼的褻衣,裹著被子將他送進了豐縣令的屋中。
“小郎君,我等你很久了!”剛關上門,豐縣令就急不可耐地將被子解開。
趙東來嬌羞地低下了頭,隨後又拋去含情脈脈的眼神。
見他如此主動,豐縣令更加按捺不住。
很快便將他最後的褻衣也扔到了一旁。
蓋上被子,滾作一團。
趙東來已做人夫多年,十分會取悅女人。
這方麵功夫的嫻熟讓豐縣令欲罷不能。
趙東來本以為自己已經將豐縣令折騰到筋疲力盡,沒想到已經到了後半夜,豐縣令的興致依舊不減。
她打開床頭的衣櫃,露出奇特癖好的刑具時,趙東來才意識到事情的不簡單。
“嘿嘿,小郎君不要怕,本官隻是喜歡換種刺激的玩法,不會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