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今天是我和初宜回門的好日子,就讓他們上桌和我們一起吃吧。”
宋嬸還沒答應,一旁的宋姥便氣得拍了桌子。
“胡鬧!這是我們宋家幾代人的規矩,豈能破例?”宋姥五官皺成一團,看上去氣得不輕。
“規矩也是人定的,宋叔和初宜也是我們的家人,怎麽就不能變通呢?”田惜禾不解。
在她們家,從來沒有男子不能上桌吃飯的說法。
平日女主外,男主內,父母二人恩愛有加,相處融洽。
這才是她眼裏一家人最正常的相處模式。
宋姥黑沉著臉,不滿道:“我說不許便是不許!任憑是誰也不能破壞我們宋家的規矩!”
說完,她看向田惜禾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滿,嘟囔道:“難怪說嫁雞嫁狗不嫁讀書人,不守規矩。”
宋初宜見屋內氣氛尷尬,連忙主動道:“妻主,我還是坐外麵吧,不礙事。”
田惜禾默默歎了一口氣。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就是因為他性子這麽軟,才會被宋家人賣掉!
她看著宋初宜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像堵著一口氣出不來,十分不爽。
這樣的男子真是她想要的伴侶嗎?
如此墨守成規的人,日後會支持她繼續考功名嗎?
田惜禾越想越覺得她與宋初宜不是良配。
這頓飯田惜禾吃得很不是滋味兒。
吃完飯後,洗碗的活自然也是宋初宜做。
田惜禾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跟進了廚房。
“妻主,你怎麽進來了?洗碗的活我一個人就能做,你休息一會兒吧。”
田惜禾躊躇了片刻,吞吞吐吐地開口說道:“初宜,我剛剛仔細想了想,還是認為我們兩人不太合適……”
宋初宜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呆呆轉過頭,“妻主……這是什麽意思?”
田惜禾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兩人的親事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既然宋姥的病已經好了,我想你也可以留在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