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田惜禾瞪大了雙眼。
“你剛剛說……”她現在的腦子有些亂,“所以說,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
宋初宜:“既然邊雲城的律法有漏洞,那她們怎麽做,我就怎麽學。”
親耳聽見他承認,田惜禾心情有些複雜。
自家這小夫郎好像比她想象中的更聰明和勇敢。
“下次不要再做這種事兒了。”
宋初宜蹙起眉頭,不解道:“為什麽?我隻是以牙還牙,既然官府管不了,那我便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妻主認為我做錯了嗎?”他有些委屈。
田惜禾揉了揉他的腦袋,“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漂亮。”
“隻是你這樣做會讓我很擔心。”
“我實在沒有辦法想象你這麽纖弱,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才完成了這件事情……”她心疼道:“萬一腳滑,萬一被這夥痞子發現,可怎麽辦呢?”
宋初宜心頭熱熱的。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這麽莽撞。”
另一邊。
痞子氣憤地回到了住所。
宋初宜不僅是將白天收集的泔水倒在了她們屋裏,就連他們沒來得及喂豬的泔水也全部倒在了她們**。
“老大,我看這件事情,肯定跟田鬆成衣鋪脫不了幹係!”
領頭的痞子咬牙切齒道:“我當然知道!但我們拿不出證據來,隻能吃啞巴虧!”
之前也有商鋪不願意交保護費,但在她們出手教訓後也就妥協了。
這田宋成衣鋪的兩人太不識相……
不僅不服,還挑釁她們!這要是就這樣放過她們,以後其他店鋪的保護費還怎麽收?
“把這個弄髒的被子全部丟出去,屋子衝洗幹淨。休息兩天,再想辦法。一定要把這田宋成衣鋪拿下。”
“不,她們惹怒了我,五兩銀子難熄我的怒火!我要收她們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