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你們與此事無關,那應當不會怕我搜查才是。”趙捕頭開口道。
痞子噎了一下,眉頭緊皺。
一旁的小痞子湊到她的耳邊,悄聲道:“老大……就讓他們查吧,咱們那暗室隱蔽,她們絕對不可能發現。而且那姓宋的小子已經不在咱們這兒了,咱們怕什麽?”
趙捕頭蹙了蹙眉,“當著本捕快的麵,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
小痞子賠著笑,道:“大人莫要動怒,我也是幫您勸我們老大呢!”
痞子思索了片刻,覺得小痞子說得也有道理。
畢竟宋初宜已經逃跑了,現在搜查也搜查不出什麽東西。
現在攔著這些官府的人,反而容易讓她們起疑心。
她笑了笑,“既然是趙捕頭想要搜查,那我肯定沒有異議,隻是……若是查完確定此事與我無關,是不是也得給我個說法呢。”
田惜禾在一旁接道:“如果我家夫郎不在這兒,你可以隨意告我汙蔑!我願意伏法進大牢!”
“好,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那我也不再扭扭捏捏,趙捕頭請隨意搜查。”痞子自信地讓開路。
趙捕頭朝著身後的捕快點了點頭,“進去吧。”
痞子和田惜禾兩人留在門口。
“田掌櫃,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次我可告定你了。”
田惜禾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搭話。
“田掌櫃,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你要是最開始老老實實地把保護費給我,也就不會生出這麽多事端。”
“唉,真是可憐。想必這做生意的錢是你家兩代人的全部身家吧?你爹娘也真是可憐,生出了你這樣不懂得變通的女兒,這下子不僅錢打了水漂,人也要鋃鐺入獄咯。”
無論她怎麽冷嘲熱諷,田惜禾都沒有正眼瞧過她。
痞子雙手抱在胸前,自信極了。
就在她認為吃定田惜禾的時候,幾名捕快從他屋內快步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