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神溫柔,饒有興趣地詢問道:“怎麽個熟悉法?”
宋初宜搖搖頭,“我說不上來……隻是聲音聽上去很耳熟,但想不起來具體在哪兒聽過。”
女人眼底劃過一絲失落,“看來那個人對你來說隻是一個過客,所以你才記不得。”
宋初宜聳了聳肩,詢問:“姑娘不去賞花燈看表演嗎?”
“膩了,想歇一歇。”她挑了挑眉,“怎麽我剛坐下就想攆我走?”
宋初宜被他的話逗笑,認真道:“我不是攆姑娘走……隻是孤男寡女獨處,若被人看見怕是要誤會……”
女人指了指臉上的麵具,道:“今天是上元節,沒有人和你我一樣來河邊閑逛。”
宋初宜微微低頭,道:“可我是有家室的人……就算沒人看見,我也應該守夫道才對。”
女人笑了笑,輕鬆道:“你我隻是閑聊,又不是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兒,為何避諱呢?”
“再說,上元佳節能丟下夫郎獨自去遊玩的女人,也不值得你為她考慮這麽多。 ”
宋初宜蹙眉道:“妻主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不說這個。”女人及時打斷,隨後從腰間拿出兩小壺酒來。
“遇見即緣分,這麽好的景,咱們喝一杯,聊些開心的事兒!”說罷,便將酒遞到宋初宜的手中。
宋初宜猶豫了片刻,擰開酒壺,小酌了一口。
女人談論起城中八卦,比如誰家的豬失竊被找到時隻剩下一鍋肉……諸如此類的小趣事。
引得宋初宜笑聲不斷,兩人之間氣氛十分融洽。
就在這時,趙東來和薑懷菁從橋上經過,打算去對岸看舞獅表演。
“不知道我們是不是來遲了?聽聲音舞獅表演好像已經開始了。”趙東來探著脖子往遠處看。
薑懷菁安慰道:“舞獅表演要持續一炷香的時間,現在趕過去還能在人群外聽聽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