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宜捏緊了被子角,詢問:“妻主她……怎麽說?”
宋瑭歎了一口氣,道:“不管怎麽說姐姐也是個女人,就算表麵不說,心中肯定十分在意。”
“表哥……你還是找個機會解釋清楚吧。”
這一晚,宋初宜徹夜未眠。
第二日。
他一大早便起來想和田惜禾解釋清楚。
哪知他起床時,田惜禾已經出了門。
薑懷菁揉了揉眼,道:“惜禾天不亮就出門了,說是要去布莊多進一些貨。”
宋初宜有些失落。
吃完早飯,田惜禾還沒有回來,他便先打開鋪子做生意。
過完年,生意冷清了許多。
他坐在櫃台後,想著該怎麽和田惜禾解釋昨晚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口走進人來。
他頭也沒抬,問道:“買布還是做衣裳?”
對方沒有答話,而是走到了櫃台前麵。
“初宜!真的是你!”
宋初宜心中一驚。
“哎喲,真是好大一間鋪子,這惜禾可真有出息!這麽大一間鋪子得多掙錢呐。”宋嬸環顧了一圈鋪子,激動得直拍手。
“你怎麽來了?”宋初宜皺著眉頭站起身。
宋嬸笑吟吟道:“我怎麽不能來?我可是你娘。”
“我們早就斷絕關係了!你不是我娘,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宋初宜冷冰冰道。
宋嬸看見這大鋪子,也不和他生氣,笑嗬嗬道:“斷絕關係?我怎麽不知道?”
宋初宜氣極反笑。
宋家人不要臉的程度簡直刷新了下限。
“不管你今天承不承認,那日說的清清楚楚,不管怎樣我都要和你斷絕關係。”宋初宜堅定道。
宋嬸嗤笑了一聲,拉著凳子自顧自坐了下來。
“你說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世上哪兒有這麽美的事兒?”
“你爹懷胎十月走了趟鬼門關才將你生下,我含辛茹苦將你養到這麽大,豈是你一句話就能斬斷這段血親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