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鳶從未做過會議記錄員,不過她跟著旁聽了片刻,便大概摸清楚了模式。
她簡單明要的簡潔了幾個項目負責人的提議,便閑了下來。
那個負責人話不僅多,語氣詞還很多,時不時的還自以為很幽默的說兩句俏皮話。
蘭鳶本以為厲以霆的性格,會直接讓這個人重新匯報,但是厲以霆一直悠哉悠哉的。
蘭鳶索性也不管了,將大概的意思寫上之後,將厲以霆的會議記錄背麵當做草稿紙,公然的用來寫計劃書。
孤兒院的那幾個孩子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阿才的情況比較特殊,還需要重點觀察。
蘭鳶擬訂了幾個計劃,有關於阿才的後續治療的。
阿才的遺傳病雖然幹預的有些晚了,但還是有希望治好的。
蘭鳶她雖然是心內科的,但是對於一些病症還是略有研究。
她在國外的時候專門和幾個導師研究了疑難雜症。
比阿才還要稀奇古怪的病症都有。
蘭鳶打算讓別人給阿才看看,如果國內不行的話,就換國外試試。
阿才的病症,一定會引起國外的那幾個導師的關注的,到時候,恐怕都會當成課題研究,那幾個老師都是醫癡,所以錢的方麵,恐怕不會計較,
蘭鳶寫的認真,連上麵已經換了一個負責人都沒注意。
厲以霆轉頭看她認認真真的寫著計劃,幾乎都要氣笑了。
萬幸他從一開始就沒認真打算讓蘭鳶真的做會議記錄,不然全沒了。
會議持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
結束的時候蘭鳶還未寫完,蘭庭州本來以為蘭鳶認認真真的在哪裏寫會議記錄,結果過來看了一眼,臉都黑了。
蘭庭州咳嗽了一聲,剛要叫人,就被厲以霆攔住了。
厲以霆對外擺了擺手,蘭庭州沉默了,轉身走了出去。
蘭庭州剛出去,秘書便走了過來,將對公司那幾個人處理結果交給了蘭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