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鬧劇,這一次留下來的差不多都是兩家公司的人。
沒有那些繁瑣的程序以及恭維,隻有雙方的工作人員。
蘭鳶很享受這樣的氛圍。
靳暖知道了趙清被欺負了,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趙清的臉,小聲的道:“我包包裏有藥膏,要不要用一點?”
趙清微微搖頭道:“不用了。”
“明後天就消了。”
靳暖一看趙清這溫溫柔柔的小兔子模樣,更生氣了。
她咬牙切齒的道:“厲總把他們趕出去,真是便宜他們了,小賤蹄子,讓我抓住我撕了他們。”
趙清不太好意思,拉著靳暖安撫的道:“我沒事。”
“我已經好多了,而且鳶鳶已經幫我找回場子了。”
可是即便如此,靳暖還是生氣。
蘭鳶拍了拍她的手背,象征性的安慰人道:“我可不認為,厲總將人趕出去,是便宜他們了。”
靳暖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向蘭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蘭鳶微微一笑道:“我也不知道,等著看吧。”
靳暖在追問,蘭鳶也不說什麽,蘭鳶不過是直覺而已,厲以霆這個人的性格,就不是輕而易舉將人放過的人。
因為這件事涉及了趙清的隱私,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與蘭鳶他們比較熟悉的幾個醫生還有主任卻都知道了。
主任氣的麵色都變了,那幾個醫生,李醫生年紀最小,也跟著蘭鳶一起完成這次項目的,他私下裏與趙清接觸的比較多。
聽完這件事事情的始末之後,李醫生控製不住的罵了一句髒話。
“她們是不是有什麽公主病?酒店也有毛病,還什麽貴賓衛生間,馬桶鑲鑽石了嗎?”
“趙清的脾氣多好啊,就逮著一個老實孩子欺負。”
李醫生憤憤不平,就決定去照顧照顧趙清。
所以本來想找一個地方繼續躲清閑的蘭鳶,被這位熱血的醫生,被迫拉著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