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詩清通過玻璃,看著兩個人親密的互動。
手指甲緊緊的鉗進肉裏,眼眶都紅了。
她旁邊的助理不忍心看著況詩清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安撫道:“小姐,您別傷心,都是蘭鳶。”
“如果不是他的話,厲總和您關係好好的,這段關係,很快就會修成正果了。”
況詩清沒說話,目光卻緊緊的盯著蘭鳶和厲以霆的方向。
助理看著蘭家,目光裏帶了一絲惡意。
她靠近況詩清,聲音低低的道:“小姐,要不我們……”
她低聲在況詩清耳邊說了一句什麽,本來還憤憤不平的況詩清,轉頭驚愕的看向助理。
她麵色震驚的道:“這些,你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助理沒聽懂況詩清的意思,還以為況詩清在誇她,連忙小聲的道:“這些,都是我從別人那裏原來的,他們也是這麽幫自己家小姐的。”
“小姐,隻要蘭鳶……”
助理還要沾沾自喜的繼續說,況詩清的表情已經完全落了下去。
況詩清表情不是特別的好看,她看向助理,語調冰冷的道:“小張,你給我當幾年助理了?”
小張聽到這話,有些驚喜,還以為況詩清終於想通了,想要給自己升職加薪了呢。
她也算成為況詩清的心腹了。
一想到這裏,小張就抬頭愉快的道:“三年了。”
“小姐,我來您身邊三年了,我……”
她還未說完,就察覺到況詩清的表情不是特別對,況詩清的麵色冰冷,看著小張宛如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三年,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
“歪心思收一收,我雖然喜歡厲以霆,但是我是有骨氣的喜歡,歪門邪道的手段。”
“去找人事那邊……”
她話還沒說完,小張麵色血色褪盡。
她伸手拉住況詩清的胳膊,語調顫顫巍巍的道:“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