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霆醒來的太過於突然,就連黃老還有醫生都沒有準備,他們檢查了厲以霆的身體情況,沒有發現不正常的。
他們看了一眼厲以霆右手邊的儀器,上麵有一行,是正在承受著的疼痛感知,上麵都已經飆到了橙紅色。
醫生隻看了一眼,便趕緊讓護士去給厲以霆開了一個鎮痛藥。
厲以霆沒有醒過來多久,又睡了過去。
黃老看了一眼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心情有些複雜,卻還是歎了一口氣道:“現在對於厲以霆來說,睡覺是好事。”
“不用擔心,他這次可能也是放心不下,所以才醒過來看看,後續的話,可能就不會再醒過來了。”
黃老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厲以霆整整一晚上,醒過來三四次,而且醒過來的時間越來越長,最後一次甚至叫來了李特助,交代了工作。
黃老暗暗的感歎這個人的疼痛承受能力。
他給厲以霆又重新配了藥,這次的藥比上一次的藥勁要大,所以兩種藥在體內衝突,厲以霆並不是很好受。
蘭鳶全程都陪在厲以霆的身邊,兩個人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厲以霆疼得滿身都是汗水,他看著蘭鳶,忽然一笑道:“鳶鳶。”
“我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一句話。”
“你說我醒過來,就會和我說一句話。”
厲以霆看著蘭鳶:“你要和我說什麽?”
蘭鳶手抓著厲以霆的手,聲音都變得顫抖。
“你覺得我想要說什麽?”
“等你好起來,我就和你說。”
厲以霆虛弱的看著蘭鳶笑了一下,他閉上了眼睛,這個藥勁兒太大,折磨的他有些睡不著,但是醫生那邊大概是給他開了助睡眠的藥劑,厲以霆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這一次,厲以霆睡了兩天,
全程,蘭鳶都沒有怎麽睡,一直陪在厲以霆的旁邊,除了中途回酒店換了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