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鳶受傷的事,蘭家父母一早就知道了。
秦靜一看到蘭鳶回來,便走過去上上下下的看著蘭鳶,心疼的道:“怎麽傷成這樣,不是說沒什麽事的嗎?”
蘭鳶安撫的拍了拍秦靜的手道:“已經好了。”
秦靜聽到這話,更心疼了。
蘭庭州坐在沙發上,昂著頭看著蘭鳶,語調慢條斯理的道:“做的不錯。”
“你救了厲總,厲總會對我們家更加的器重,以後合作也會首選我們家。”
蘭鳶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道:“我做這些,並不是為了公司。”
“我知道,但是你要學會為公司思考。”
蘭庭州喝了一口茶水,態度居高臨下的道:“這是你的義務。”
“包括你的婚姻。”
蘭鳶將嘴唇瑉成一條直線,她還未來得及開口,秦靜就站起來,阻止了蘭庭州後麵的話。
“鳶鳶剛回來,身上還沒好全,你說這些做什麽?”
秦靜語調溫柔,卻帶了一點不容置喙的意味,她看向蘭庭州,聲音柔柔的道:“剛剛鳶鳶沒回來的時候,還擔心鳶鳶身體,特意讓廚娘去做補湯,回來就嘴不是自己的嘴了。”
蘭庭州皺眉剛要反駁,秦靜就不管他了,溫柔的拉起蘭鳶的手,查看蘭鳶的傷勢。
“去上麵休息一下吧,廚娘做好了吃的我們叫你。”
蘭鳶在家中休息了兩日,恢複的差不多了,腳踝也好了許多,能夠正常行走了。
這段時間,秦靜一直在家中陪著她。
“鳶鳶,外麵有你的邀請函。”
蘭鳶下樓,秦靜便將一封邀請函遞了過去:“是厲家的,厲老夫人擺的家宴,邀請你過去,時間是今天晚上。”
秦靜看著跟著邀請函過來的還有各樣的補品,忍不住感歎的道:“不愧是厲家,送東西都這麽大的手筆。”
“如果是厲老夫人親自邀請的話,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應該過去看看的,雖然厲老夫人現在已經年紀大了,但是有關於她當年在厲氏雷厲風行的傳言,現在還流傳著呢,與她交好沒有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