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詩清僵在門口,呼吸幾乎瞬間都停止了。
她目光緊緊的看著厲以霆和蘭鳶,手指瞬間攥緊。
她都不知道,她的眼尾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紅了。
她很輕的吸了一口氣,手撐了一下門把手,勉強的撐住身形。
“以霆,這就是你一定要與我斷絕關係的原因嗎?”
蘭鳶剛剛一瞬間,後背幾乎僵直了起來。
她尷尬的看向況詩清的方向,將厲以霆推開。
厲以霆猝不及防被推開,表情卻也沒有怎麽變化,他抬手拉住蘭鳶的手,在她手背上點了點,算是安慰。
可是手剛碰到蘭鳶,卻被蘭鳶條件反射的甩開了。
“厲夫人。”
厲以霆挑了挑眉,明顯對這個稱呼十分不滿。
況詩清像是沒聽到蘭鳶的聲音一樣,隻是看著厲以霆。
厲以霆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袖,語調漫不經心的道:“三年前不就說過,假性聯姻,我會為況家提供項目上的自由,同時,況小姐也幫我安撫老太太。”
“這段關係,雙方人中任意一人,都可以隨時終止。”
“況小姐不會忘記了吧?如果忘記了,當時我們簽訂的合同,我不介意幫況小姐回憶一下。”
況詩清眼睛瞬間就紅了。
“我以為我們已經……”
厲以霆幹脆利落的打斷況詩清的話:“那隻是況小姐個人以為,這段關係,也差不多終止了,況小姐如果不願意與奶奶說的話,就由我來說,擇日不如撞日。不過況小姐放心,況家與厲家的商業上的往來,還會繼續。”
況詩清手指攥緊,抬頭奢望的看向厲以霆:“以霆,這麽多年,你有沒有過,哪怕一次,對我動心過?”
“沒有。”
厲以霆回答的十分幹脆:“我們隻是商業關係而已。”
況詩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蘭鳶尷尬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沒有說話,縮小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