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出現的太及時,蘭庭州訕訕的閉嘴,客氣的將人請了進來。
“小女惹出來的事,還要厲總給善後,實在是不好意思。”
李特助越過蘭庭州,看了一眼蘭鳶,看蘭鳶隻是表情不是很好,其他都還算正常,便放下心來。
“未必是衝著蘭醫生。”
李特助在厲以霆身邊多年,言行舉止之間,有兩份厲以霆的影子。
連蘭庭州都要敬兩分。
“是,不是衝著鳶鳶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蘭庭州給李特助倒了一杯水,言辭認真的道:“還請李特助轉告厲總,我們必定會好好配合厲總的。”
李特助不冷不淡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蘭鳶,轉頭看向蘭庭州道:“抱歉,厲總有兩句話,讓我幫忙轉告蘭醫生,我能和蘭醫生單獨說兩句話嗎?”
蘭庭州麵前閃過一絲尷尬,他從沙發上站起來,幹笑兩聲道:“正好,我剛與她母親說好要去超市給她買點吃的,安慰安慰她呢,李特助來的正好,那我們先走了。”
說著,對著秦靜招了招手。
秦靜卻不是很放心,她警惕的看了一眼李特助,這位李特助她見過幾次,厲以霆身邊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蘭庭州能放心,她卻不放心。
“既然是厲總交代的,應該是什麽重要的事,客廳不是很方便,二位還是去書房談吧,我們就在樓下。”
蘭庭州聽到這話,表情有一瞬間的不好看,他給秦靜使了個眼色,不過秦靜就當沒看見一樣,走到旁邊的沙發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坐下時,李特助進門之後一直板著的臉柔和了一瞬。
蘭鳶將李特助帶到書房,剛進書房,李特助端著的架子便放了下來。
他將幾份文件遞給蘭鳶:“蘭醫生,這都是我們目前掌握的線索,頂多一天,蘭醫生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