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很輕,就像是小貓一樣,
帶著酒香。
厲以霆很快就判定出蘭鳶喝的那個酒,那個酒初入是甘甜,像是果酒一般,但是後勁兒很大,經常是酒吧老手用來哄騙新手的手段。
厲以霆眯眼掃了一眼王元,王元喝的半醉,此時被厲以霆眼風一掃,喝的酒睡覺就清醒了。
他後背僵直,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發冷。
蘭鳶隻抬頭確定了自己靠的人,便再也沒有任何力氣,直接靠到了厲以霆身上。
厲以霆單手扶著人,金絲鏡框裏,眉眼深邃。
他掃了一圈眾人,最後轉頭看向周教授道:“今日的酒局,差不多到這裏吧?”
“人我就帶走了。”
周教授用力點頭:“好好好,我送你們?”
“不用,各位盡興。”
說著,厲以霆不再看酒局裏的任何一個人,帶著蘭鳶離開。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蘭鳶喝醉了。
蘭鳶喝醉的時候很乖,不鬧騰,這次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問題,蘭鳶走了一半,就不走了。
依靠在庭院的門上,搖著頭不動。
厲以霆拿她沒辦法,抬手掐住了蘭鳶的下巴,語調緩緩的道:“蘭鳶,為什麽不走?”
“我,不和你走。”
厲以霆氣笑了,掐著蘭鳶的下巴用了幾分力氣。他們在的地址屬於庭院的後門,身後有假山和湖水,一般不會有人。
他垂眸靠近,兩個人距離縮進,厲以霆身上的氣息侵入,他抬手慢條斯理的摸了摸蘭鳶的下唇,聲音低沉帶著危險的意味,但是語調卻保持著不緊不慢。
“不和我走。”
他忽然用力的抬起蘭鳶的下巴,強迫性的讓蘭鳶抬頭:“那你要和誰走?”
“你的淩師兄嗎?”
“還是這裏麵的任何一個師兄?”
厲以霆的語調沉沉,周身的氣壓瞬間就低沉了下來。
蘭鳶被掐的疼了下,眼裏瀲灩著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