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藥妝?是什麽啊?”
“誰知道呢,笑死了,估計是什麽不入流的小化妝品吧,注冊了名字就覺得自己是品牌了。”
“估計是,你看看她穿的,窮死了。”
“她的項鏈,好像和楚夫人的一樣?”
這話一出,眾人在尹梅的脖頸和趙夫人的脖頸上的項鏈來回流轉。
趙夫人像是害怕一樣,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頸。
這個動作,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引來更多的人看過去。
“那個項鏈,我記得是今年秋天的高定吧?”
“是呢,楚夫人的那個,可是剛剛楚總親自送的。”
“帶著假項鏈和舊衣服來參加宴會,可真是夠寒顫的。”
蘭鳶聽到這話,沒來由的皺了皺眉。
這些人指指點點,竊笑的聲音,無疑稱為壓死趙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了。
趙夫人的麵色慘白,明明很樸素的一個人,此時卻麵上顏色盡失,恨不得從這裏逃出去。
楚弈也看到趙夫人的項鏈,麵色不易察覺的變了一瞬,嫌棄的道:“趕緊走吧,我給你留點麵子。”
趙夫人無措的抓著自己的項鏈,卻固執的道:“這個,是我女兒送我的。”
高定,而且還是限量的,這個項鏈動輒幾百萬起。
女人低垂著頭,卻固執的摸著自己的項鏈。
楚弈一看到這個表情,便立刻抬手招呼保安:“來人,以後不要什麽人都帶進來,把人趕走!”
幾個保安過來,手剛碰到女人,就聽到一道男聲從身後傳了過來。
聲音低沉,帶著磁性:“這是做什麽呢?這麽熱鬧?”
眾人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看過去,是厲以霆。
保安手不知道應不應該抓人了,幹巴巴的站在那裏。
有幾個老總看到厲以霆,立刻開口道:“厲總。”
“厲總來了。”
厲以霆微微頷首,走到那位趙夫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