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鳶感覺自己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抓著厲以霆的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渾身熱的要命,隻有厲以霆身邊這一處是冰涼的。
她很輕的吸氣,控製不住的磨蹭著身下的被單。
“好熱,”
“好癢。”
“以霆……厲以霆。”
蘭鳶的聲音逐漸崩潰,她迷蒙的睜著眼睛,媚眼如絲般,看向厲以霆。
“以霆……抱抱我。”
蘭鳶的聲音一出,厲以霆幾乎就控製不住了,他壓著一身的戾氣,走過去將蘭鳶抱了起來。
蘭鳶感受到厲以霆的氣息,立時抬手,將厲以霆緊緊的抱住。
她滾湯的呼吸鋪在厲以霆的脖頸處,厲以霆麵色越來越難看。
他給特助打了一個電話,直接從後門出去。
厲以霆剛將蘭鳶放在車上,蘭鳶便控製不住的貼了上來,李特助隻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收了回來,低頭下來。
“叫家庭醫生去我那裏看一下。”
“是。”
半個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被厲以霆壓縮到了十多分鍾,蘭鳶連十多分鍾都堅持不住,一路上,厲以霆的衣服被蘭鳶扯散開。
厲以霆連哄帶騙,將人哄到市中心的宅院裏。
林醫生已經在裏麵等候了,不過他一看到蘭鳶的情況,麵色便緊張了起來。
他走過去幫蘭鳶抹了一下脈象,又抽血檢查了下,麵色直接沉了下來。
“藥物過量,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解藥對於她來說已經沒什麽用了,隻能用生理緩解。”
林醫生與厲以霆認識多年,他之前就是厲家的家庭醫生,所以有些話敢說。
“怎麽弄的?誰下的這麽種的手?”
“你怎麽把人帶回來了,要找個人幫她……”
厲以霆麵色沉沉,聽到這話直接打斷道:“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林醫生還要說什麽,就趕緊被李特助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