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弈用力的拍桌而起:“怎麽會?!”
助理低頭撇嘴,當時嶺南的醫藥師曾規勸過楚弈,但是楚弈不聽,隻一位的趕進度。
藥物相生相克,就算是用習性相近的藥物,也是不行的。
那批藥大批量的生產,而且投入了使用,造成了大批量的病人過敏,甚至還有其他現象。
“這次的事情,已經引起了藥監局那邊的注意,恐怕他們今天下午就會查到我們這裏了。”
楚弈表情十分難看,他抬了下手,當機立斷的道:“和工廠那邊說一聲,暫停生產,一定要瞞住了。”
“藥物被替代的事情,無論怎麽樣,都不能傳出去!”
楚弈派人調查了這次事故涉及的人,才知道這次用藥,大批量的人過敏,甚至還有兩位老人,用藥之後,病情發作,差點沒走。
幸虧家人反應的及時,直接將人送到了醫院去,才避免了這次的事故發生。
家人直接一紙書信,將這個藥告到了法庭。
楚弈讓收下的人去聯係家屬,無論怎麽樣,隻要撤訴。
但是家屬卻鐵了心的要告楚弈:“你們這些殺人不償命的,雖然我媽沒什麽事,但我也要你們付出代價。”
楚弈焦頭爛額。
藥監局那邊,楚弈到底還是沒攔住,查出了這次藥物不合格。
這次投入藥物使用,一共造成三百多戶家庭出現了問題,藥監局罰了楚弈的賠償款的同時,還有其他款項,將近上億。
楚弈走投無路,隻覺得一片黑暗。
他灰頭土臉的給厲以霆打電話,求救厲以霆。
但是電話卻一直都是沒人接聽。
一直到第五遍,厲以霆的電話才接聽,楚弈剛聽到電話通了,便控製不住的道:“厲總,求求您救救我,這個嶺南的項目,隻要您救救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的聲線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