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將蘭鳶帶到了厲以霆在市中心的公寓。
李特助恭恭敬敬的看著蘭鳶道:“蘭醫生,厲總還有一個會,您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就可以了。”
蘭鳶點了點頭,她頭疼的厲害,心髒跳動也加快,她隻想閉一會眼睛。
她對著李特助擺了擺手道:“沒什麽事,你忙你的吧,我歇會兒。”
李特助聽到這話,將客廳讓了出來。
蘭鳶想睡,卻睡不著。
她感覺到自己心髒跳動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還很用力,每當蘭鳶想要睡過去的時候,就被這心跳得聲音吵醒了。
她很輕的吸了一口氣,抬手捂住了耳朵。
沙發上並不舒服,她不知道在沙發上躺了多久,一個帶著檀香氣息的衣服,蓋在了蘭鳶的身上。
“怎麽睡在這裏?”
厲以霆彎腰,還未來得及將蘭鳶抱起來,他鏡鏈便落了下來,在要落到蘭鳶臉上之前,厲以霆收回了姿勢,他單手將鼻梁上的眼鏡摘下來,扔到了一邊去。
他附身將蘭鳶抱起來,剛要把人抱到臥室,懷裏的人卻忽然抬手,拉進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厲以霆挑了挑眉,垂眸看著人:“沒睡著?”
他將人放在**,抬起蘭鳶的下巴:“那剛剛裝的那麽像?”
蘭鳶迷蒙的睜開眼睛,她蹭著厲以霆的脖領,抬手將人的嘴捂住了。
“不要吵。”
厲以霆挑眉:“蘭鳶,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蘭鳶很輕的歎了一口氣,疲憊的睜開眼睛:“困。”
厲以霆敗下陣來,他附身過去,將人抱住。
“蘭醫生不會覺得光光示弱就能把我買通吧?”
蘭鳶抬眸看著人,眼睛裏帶了一絲笑意。
“那厲總的意思?”
厲以霆抬起蘭鳶的下巴,左右轉了轉道:“蘭醫生起碼要拿出來點誠意出來。”
厲以霆沒帶眼鏡,眸光直直的看過來,溫柔中帶著深情,蘭鳶幾乎都要溺死在這溫柔的目光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