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謙接到蘭鳶的時候,麵色幾乎直接沉了下來。
他對著蘭鳶道:“伸手。”
蘭鳶固執的不願意伸手:“幹嘛?我好好的呢。”
淩謙卻不聽,直接將蘭鳶的胳膊拉了過去,手指按在了脈搏的地方。
他們這些西醫,對於中醫的望聞問切隻學了一個皮毛,但是摸脈卻學了一個七七八八,
尤其是淩謙,當年差點被師娘挖走。
他手剛一搭在蘭鳶的胳膊上,麵色鐵青。
“你多久沒睡了?”
蘭鳶睜著眼睛,她眼睛有些幹,卻還是配合的絲毫道:“大概……四十八小時?”
聽到這個數字,淩謙麵色徹底的落下來。
“去醫院,就現在。”
蘭鳶本來想說沒什麽事情,但是她剛站起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吐出來。
因為有淩謙在周轉,所以蘭鳶去醫院之後,直接被推進了檢查室。
蘭鳶的情況說好也不算好,但是說糟糕也不算糟糕,畢竟比三年前的情況看起來好上好多了。
市醫院這邊的醫生之前很多都看過蘭鳶的病曆,此時看到蘭鳶,眉眼沉沉的道:“情況還不算是很壞。”
“心慌,睡不著,已經是惡性循環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睡著。”
“強製催眠吧。”
“不然身體受不了,已經能察覺到有神經衰弱的跡象了,別連累其他的內髒器官。”
蘭鳶順從的吃了安眠的藥物,她這一覺睡得很沉,淩謙一直守在蘭鳶的病房。
醫生過來看了一眼,看到淩謙在這裏,便放鬆的離開了。
臨離開之前,醫生轉頭叮囑道:“她一時半會都醒不過來,你也睡一會,咱們市醫院向來沒有什麽同事情深,所以別想我會替你值班這種事。”
淩謙哭笑不得,感謝的笑著看向同事,同事明顯還想說什麽,不過最後還是將嘴裏麵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