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霆的吻很輕,但是帶了攻城略地的氣勢。
蘭鳶掙紮不開,便也不掙紮了。
厲以霆眼眸深邃,他看著蘭鳶:“鳶鳶。”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蘭鳶閉了閉眼睛,她用沒有打吊針的那隻手,抓住了厲以霆的衣擺。
厲以霆還是察覺到了她的情緒。
“好。”
蘭鳶閉上眼睛,將額頭抵在厲以霆的肩膀上:“好困,厲總,陪睡嗎?”
厲以霆看著病**的人,麵上帶了一絲笑意,他抬手摸了摸蘭鳶的下巴,語調緩緩的道:“如果是蘭醫生的話,自然是陪睡的。”
蘭鳶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吃了藥,強製性的睡眠並感覺不到身體上因為睡眠帶來的歡愉,隻剩下疲憊。
她迷蒙著眼睛,要醒不醒。
厲以霆就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正處理著公務,大概是察覺出來她醒了,他本來漫不經心的打字速度明顯提了上去,然後將電腦扔到了一邊去,走到蘭鳶旁邊,垂手揉了揉蘭鳶的頭發,在蘭鳶的嘴唇落下了一個吻。
“醒了?”
“要不要吃點東西?早上廚娘送過來的早餐還溫著,不過等下她應該也快過來送午餐了。”
“淩醫生剛剛過來看過了,並且給你開了藥,他讓你在住一天院。”
蘭鳶眯了眯眼睛,努力了一會兒,又重新將眼睛閉上了。
單人病房隻有她一個人,所以此時窗簾還是拉上的。
厲以霆抬手放在蘭鳶的眼睛上,語調緩緩的道:“困就再睡會兒。”
蘭鳶沒說話,用行動證明,又重新睡了過去。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厲以霆強行將她叫起來的。
“兩點了,你不能再睡了,再睡胃受不了,或者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蘭鳶撐著起來,就著厲以霆的手,吃了一碗粥。
“我沒什麽事了,已經好好多了,今天就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