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鳶她紅著眼,用對接工作的微信號加了厲以霆的微信。
然而,她盯手機,盯得眼疼,還是沒有看到厲以霆通過好友申請的消息。
手機屏幕這時彈出她的閨蜜,恒安醫院心髒科護士長,靳暖的來電。
她接起,“暖暖——”
“鳶鳶,你現在在哪休假?”靳暖的聲音很急。
“我哪兒都沒去,在本地呢,怎麽了?”
三天前,她得知在德國二十年的厲以霆回國陪厲老夫人做換心手術,她提前把年假休了,隻為和厲以霆相遇。
“剛剛有一位突發性心梗的老人由中心醫院轉送到我們這裏,主任有事,讓你回來幫忙手術。”
“我馬上回去。”蘭鳶掛斷電話便看見穿衣鏡旁掛著一條和那條被撕爛的一模一樣的全新的連衣裙。
她來不及多想,拿下往身上一套,匆匆趕往醫院,直奔病人所在的手術室樓層。
“鳶鳶,你……”正在手術室外忙得腳不離地的靳暖見趕來的蘭鳶穿得如此隆重,愣了半秒。
“通知同事們準備,我五分鍾之後就來。”蘭鳶說罷,提著長裙轉身跑進了更衣室。
五分鍾後,手術室大門敞開,換上手術服的蘭鳶走了進去。
戴了口罩的臉上,一雙狐狸眼斂盡先前的嬌媚,沉靜而堅定。
她看了一眼手術台上已經毫無血色的老人,冷靜地說,“現在開始手術。”
話音剛落,一旁的副刀醫生把手術刀遞給她。
她的雙手靈活如神,手術的過程從容而利落,五個小時後,搭橋手術很成功。
同台手術的醫生都舒了一口氣。
“對了,厲老太太今天確定要來我們醫院做換心手術了。”從更衣室回辦公室的路上,靳暖對蘭鳶說。
“是麽?”蘭鳶邊走著,邊拿出手機看了時間。
18:53分。
厲老夫人進了恒安,她有預感厲以霆一定會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