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裏,一片安靜。
剛剛曖昧的氣氛,被老板娘這一嗓子,頓時喊沒了七七八八。
厲以霆麵色莫測,他站直,走回原來的位置上坐下。
“吃飯。”
他按下玲,老板娘立時走進來送菜,臉都笑出來一朵花來了。
蘭鳶看著桌上的菜係,已經不大想吃了。
“我還有……”
告辭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厲以霆打斷了。
他拿出來一個文件袋放在桌子上:“這是助理整理出來的。”
“其他幾個小孩的原生家庭情況,其中一位貧血症,還有一位哮喘,今天上午剛出來的結果。”
他拿出來文件的一瞬,蘭鳶猶豫了。
她咬了咬牙,暗暗的在自己罵了一句。
這個男人,才三年而已,就學壞了,竟然開始學會要挾人了。
蘭鳶猶豫了兩秒鍾,坐了回去,將文件接了過去,仔細的研究檢查報告。
這幾個孩子雖然比哪位有遺傳病的孩子好一些,但也沒好到哪裏去。
心內科手術都是十分精細,一點風險都要考慮在內。
一個中午,蘭鳶反反複複看著孩子的病曆,看了不下三遍,已經有了大致的應對方案。
這頓飯,與其說是蘭鳶請客。
不如說是厲以霆看著蘭鳶吃完的,蘭鳶一進去到工作的狀態,吃飯經常顧不上了,胃不好也是這麽來的。
她拿著資料剛要感謝厲以霆,厲以霆他放在手邊的手機便響了,是助理的電話。
“阿才的生母血型匹配結果出來了,匹配結果為不對稱,我們在問她生父信息了,但是……”
助理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道:“張麗獅子大開口,要三百萬,還說不告訴的話,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他生父的信息。”
厲以霆手機特意放了外音,蘭鳶聽到這話,沒控製住,將文件啪的一聲摔在桌子上。
她眼眶有些紅,聲音低啞的道:“那是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