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崴的不算嚴重,但是看著很嚇人,已經腫起來了。
厲老夫人看了一眼,就叫了護士過來。
“這麽嚴重,這幾天恐怕得受點罪了。”
蘭鳶麵上保持平靜,對著厲老夫人微微一笑道:“讓老夫人惦記了,隻是看著嚇人,兩三天就好了。”
“剛在樓下情況急,多虧遇到厲總了,不然我得拐著腳上來,那時說不定又要加重。”
厲老夫人和藹的一笑道:“幸虧碰見了。”
老夫人被況詩清挽著胳膊,抬眸看向依舊盯著蘭鳶腳踝的厲以霆,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她慢悠悠的開口道:“以霆,蘭醫生剛包紮好,我們就不要在這裏耽擱了,讓她休息一下。”
“你陪奶奶出去轉轉呀,我這把老骨頭,總躺著就不舒服,醫生還不讓出院,非要檢查全了。”
她看向向自己走來的厲以霆,又覺得這一趟也值了。
“不過能看到他們小兩口在我麵前晃悠晃悠,也值了。”
蘭鳶心裏一痛,麵上掛上淡淡的笑道:“厲總和厲夫人感情讓人羨慕。”
老夫人聽到這話,心情變好,拉著厲以霆往外走,對著蘭鳶道:“那我們就不打擾蘭醫生休息了。”
說著,便帶著人離開了。
他們剛離開,蘭鳶麵上掛著的笑也漸漸退了下去。
她垂了垂眸,即便是多次告誡自己,看到這個畫麵,她依舊還會覺得心痛。
她很輕的吸了一口氣,抬手摸上心口的位置。
“還沒習慣嗎?”
蘭鳶自嘲的笑了下,他們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錯誤的開始,錯誤的進程。
從三年前,她就從未真正意義上的走進厲以霆的心裏。
她抬手安撫的摸了摸心髒的位置,自我安慰的低聲呢喃:“習慣就好了。”
而另一邊,厲以霆從病房出去後,便對老夫人道:“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