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鳶條件反射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抱歉。”
蘭鳶往後退了下,與厲以霆保持距離:“剛才沒注意。”
厲以霆看著她縮回去的手,深邃的眼眸烏沉沉的,他不動聲色,將胳膊收了回去。
“蘭醫生疼暈了,人之常情,扶一下不會收費的。”
蘭鳶不尷不尬的笑了下。
她的情況不太好,醫生絮絮叨叨了許久,以她明知故犯讓自己的傷情更加嚴重為始,到最近幾日的注意事項,念叨的蘭鳶頭都疼了。
厲以霆一直站在旁邊。
況詩清看著兩人,手指攥在一起。
如果之前對兩個人的感情隻是懷疑,那現在幾乎就可以確定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壓抑著想要爆發的情緒。
她今日本想將蘭鳶拉下水,厲以霆卻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她。
她漂亮的眼眸垂下來,想著計策。
醫生手腳麻利,即便蘭鳶腳踝扭傷嚴重,也飛快的處理好了。
厲老夫人恰到好處的咳嗽了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年紀大了,精力沒有那麽多了,實在是抱歉。”
“以霆,你叫人安排一下蘭醫生,然後送詩清回家吧。”
厲老夫人的命令,厲以霆即便是在抵抗,還是向況詩清走了過去。
況詩清臉色蒼白,本來就漂亮的臉更顯柔弱,給人一種保護欲。
“以霆,好疼。”
“我好像走不了路了。”
醫生聽到這話背著眾人翻了一個白眼,況詩清的傷最輕,崴了一下,休息的好今天就能恢複。
但是職業素養所在,醫生沒有將這句吐槽出聲。
厲以霆很輕的皺了下眉,伸手過去:“我扶著你。”
況詩清扭扭捏捏,手搭在厲以霆的胳膊上,剛站起來,就跌到厲以霆的懷裏,嬌聲道:“好疼呀以霆。”
況詩清的眼圈都紅了,看起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