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驚恐的轉頭看過去,還未看清來人,就被幾個保鏢雙雙控製住了。
蘭鳶剛脫離控製,差點沒站穩,本來開得有些低的衣領滑下去。
厲以霆麵色一沉,將自己的西服脫下來,披到蘭鳶的身上。
蘭鳶本要掙紮,卻被厲以霆牢牢控製住:“消停一點。”
熟悉的檀香氣息,蘭鳶眨了下眼睛,抬眸看著人,她喝了酒,本就漂亮的桃花眼眼裏瀲灩著水波,瀲灩生情。
她輕眨眼眸,曖昧生情。
蘭鳶認出來了,麵前的人是厲以霆。
她喝醉了,腦子跟不上手,想怎麽做便直接做了出來。
她抬手抱住了厲以霆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去。
“厲以霆,你怎麽才來?”
尾音微微上揚,厲以霆聽著心裏輕輕的一顫。
他手按在蘭鳶的腰上,避免這酒鬼亂動,不小心跌落。
厲以霆另一隻手掐住蘭鳶的臉,擺正她的姿態,讓她能看清是誰。
“認出我是誰了嗎?”
蘭鳶歪頭看著厲以霆,看的仔細,就在厲以霆對酒鬼沒什麽耐心,打算將人帶下去交給蘭庭州時,蘭鳶抱著他的胳膊忽然用力,整個人貼了過去,珍重又充滿希冀的抱著他。
“厲以霆。”
“你是厲以霆。”
厲以霆動作一愣,訝異的看向蘭鳶。
“你沒醉?”
蘭鳶眯了眯眼睛,沒有回話,而是抱著他的脖領,聲音低喃:“我等了你好久。”
“你為什麽才來?”
厲以霆心裏一動,他看著蘭鳶,有些粗糙的將衛生間的門關上,將蘭鳶抵在門上。
“蘭鳶。”
蘭鳶眨了下眼睛,她還沒從這適應這天旋地轉中緩過來。
厲以霆抬手掐住蘭鳶的下巴,聲音低沉:“蘭鳶,我給過你退路。”
“我在問你最後一遍,知道我是誰嗎?”
蘭鳶眯了眯眼睛,全世界都在打轉,她暈的厲害,像是拉著救命的稻草一般,拉住了厲以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