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前,淩謙一身白色西服站在那裏。
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蘭鳶按了下太陽穴,有些頭疼的道:“是我母親多事了,你不用……”
“秦阿姨?”
淩謙驚訝了下,打斷蘭鳶的話:“秦阿姨怎麽了?”
“不是我媽給你發的信息?”
淩謙挑了下眉,將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
“不好意思,剛下手術台,手機一直靜音還沒來得及看,原來阿姨也給我發消息了。”
他抬手點了點,回了消息才將手機放回去。
“既然是阿姨的意思,那我隻能卻之不恭了。”
蘭鳶歎了一口氣,緩慢的走過去:“你不用做這些的。”
淩謙溫和的笑了笑道:“我知道。”
“我這麽做,隻是因為我想做。”
話已至此,蘭鳶不好多說什麽,徑直上了淩謙的車。
淩謙將車門關上,抬眸看向酒店二樓,麵上的笑散的一幹二淨。
酒店二樓的床前,厲以霆捏著一杯酒,目光冷冽。
淩謙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並不打算將這個人的存在告訴蘭鳶,轉身開車離開。
而另一邊,厲以霆看著車消失在夜色中,手指攥緊酒杯。
“以霆,我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裏。”
況詩清從樓下走上來,她要挽厲以霆的胳膊,被厲以霆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奶奶不在這裏,就不必做戲了。”
“三個月,在這三個月,希望況小姐說到做到。”
況詩清表情僵了一瞬,不過很快就調整了表情。
“我知道。”
“要散場了,一起回去嗎?”
厲以霆拒絕道:“公司還有些事,我會讓司機送你回去的。”
說著,厲以霆直接離開。
況詩清看著厲以霆的背影,暗暗的攥緊手指。
差一點,今天明明就差一點。
她就可以讓蘭鳶身敗名裂,和楚弈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