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啦!”
小白一揚手中的花瓣,然後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掏出來一個蛋糕:“現在可以吃蛋糕了。”
蛋糕還沒有一隻手大,小白卻將最大的給了蘭鳶。
蘭鳶被剛剛厲以霆的眼神震懾到,她婉拒了小白的蛋糕,借口去衛生間。
厲以霆目光一直追隨著蘭鳶的背影,一直到被小白的驚呼聲吸引了注意力。
“完了完了,忘記了,還有戒指忘記了。”
戒指是塑料的,上麵鑲嵌了一個廉價的鑽石。
厲以霆走過去,半蹲下來,將自己手上的手串拿下來,遞給小白:“我們換一下可以嗎?”
趙清一眼就認出來了厲以霆手串上麵的瑪瑙玉髓,立時站出來要阻止。
“厲總……”
厲以霆抬手打斷了趙清的話,看向小白:“可以嗎?”
小白大方的將戒指送了過去:“叔叔給了我們很多東西了,這個送給叔叔。”
“一碼歸一碼,這個你收著。”
小孩子到底還是強不過大人,而且她也確實很喜歡手串,便收了下來。
蘭鳶回來的時候,他們交易已經造成了。
趙清沒有多嘴。
他們誰都沒發現,孤兒院的門口,一輛車悄無聲息的停了五分鍾,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況詩清注視著孤兒院的方向,手指緊緊的攥在一起。
半晌,她開口吩咐司機道:“去況氏。”
況簡一聽說況詩清過來,連連推了兩個會議,特意在辦公室等著況詩清,還準備況詩清喜歡的糕點。
況詩清走進去,一把抱住況簡,語調軟軟的道:“爸爸。”
況簡本來都已經做好嚴肅的表情,被這一聲爸爸,全部都衝塌了。
況簡拍了拍況詩清的頭發:“好好說話,都嫁了人了,怎麽還撒嬌。”
況詩清坐在沙發上,自動自覺得拿起一份甜點,聞言抬頭看過去:“嫁人了您就不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