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合上,厲以霆坐在沙發上,手中看著項目書。
他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語調冷冽的道:“蘭醫生心如果並不在項目上,這個項目我也可以交給別人。”
蘭鳶正在看小白的資料,聽到這話,目光猛地一頓。
她抬頭驚愕的看向厲以霆,眉頭跟著皺了起來。
“厲總,我並不認為,國內還有誰,還有一周時間,能對小白的身體了如指掌。”
“沒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主刀醫生的位置。”
厲以霆將文件往桌子中間退了退,語調緩緩的道:“資料都在這裏,我認為醫生每時每刻,都會具備上戰場的能力。”
這是不聽的意思了。
蘭鳶手指緊緊的攥著文件。
她從國外回來,就是為了這19個孩子的性命,如今厲以霆讓她中途放棄了項目,她短跑是不願意的。
她將文件放在桌子上,轉身走向厲以霆。
“我請厲總,將這個項目交給我手上,我敢很定,全市,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那是十九個孩子的生命,您不能拿他們的性命當玩笑。”
厲以霆聽到這話很輕的挑了下眉:“是嗎?”
“蘭醫生還有心現在心係這十幾個孩子?我當蘭醫生心裏隻有談情說愛呢。”
蘭鳶聽到這話愣了下,結結實實有些被氣到了。
“厲以霆!”
她快步走過去,她剛走過去,手腕卻被直接拉住了。
一股大力拉著她,蘭鳶沒有防備,直直的跌倒了厲以霆的懷裏。
她掙紮了兩下沒有掙紮開,氣的她耳朵都紅了。
“你鬆開!”
厲以霆拉著她的手,兩個人靠的很近,蘭鳶隻能支著腿撐在沙發上,才將將不跌到厲以霆的懷裏。
蘭鳶氣的耳朵都紅了,說話也沒了遮攔。
“怎麽,厲總剛剛還不讓別人談情說愛呢,現在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