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夫人應該單獨邀請鳶鳶了吧?”
蘭庭州皺了下眉,看向蘭鳶。
“畢竟當年厲老夫人的手術就是鳶鳶做的,厲總為了感謝鳶鳶,還特意與我們合作,也幸虧厲總,蘭氏才能挺過來。”
蘭鳶摸著杯子的手頓住,她想起當年那筆錢,麵色不易察覺的僵住。
半晌,她才緩和過來,語調緩緩的道:“厲老夫人給我遞了邀請函。”
聽到這話,秦靜立時溫和的一笑道:“那就好。”
“也沒幾日了,明天陪媽媽去給你選禮服去吧?”
蘭鳶將送鬆開,語調淡淡的道:“禮服的事,我沒什麽要求,隨便就可以了。”
蘭庭州聽到這話,立時瞪眼道:“胡鬧。”
“你把厲老夫人的壽宴當成什麽了?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倒好,就這麽隨隨便便,知不知道這個壽宴會有多少機會?!”
秦靜熟練的順了順蘭庭州的手背,一邊便是蘭鳶的禮服交給她了。
蘭鳶借口還有事,起身上樓。
蘭庭州看著蘭鳶的背影,用力的皺了皺眉:“你看看她,說也說不了的。”
“越長大越沒有規矩,都是你慣的。”
秦靜溫溫柔柔的一笑:“是,都是我將她教的。”
這麽痛快的答應下來,蘭庭州咳嗽了一聲,看著樓梯的方向皺了皺眉。
秦靜將兩邊安撫好,還未來得及帶蘭鳶去看禮服,就被樓下的陣仗嚇到了。
李助理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對著秦靜公式化的微笑道:“蘭夫人,聽說蘭醫生答應去宴會,這是我們厲家的小小薄禮。”
秦靜看向跟在李助理身後,整整兩排的人,並沒有體會到小小兩個字。
“這是?”
李助理將距離他最近的幾個行李箱打開:“這是幾套禮服。”
“厲總知道蘭醫生不怎麽在意這些外在裝飾,更不會在意禮服,所以他特意挑了幾套,將禮服送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