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總問我怎麽樣?”
蘭鳶手指在杯沿上摩擦,很輕的笑了一聲:“我覺得況總真是實在,這樣做生意,不會賠嗎?”
“據我所知,恒安醫院算是市裏數一數二的醫院,如果您按照進價,無限期的合作,雖然我知道我們院長肯定會很願意,但是您能不能撐住……”
況簡聽到這話,擺了擺手道:“這個就不用蘭醫生操心了。”
“我況氏,雖然不如厲氏,但是作為醫藥,是有自己固定的醫藥產業鏈,一家兩家的虧本,也無所謂。”
“現在隻是看蘭小姐的意願了,蘭小姐願不願意救那位無辜的小孩兒了。”
況簡是故意的,他沒有提阿才,也沒有提別的,隻是提了一句小孩兒,這一句對於蘭鳶來說,無疑是壓力壓頂。
“況總,不要用小孩子來綁架我,我從國外回雲城,就是想回雲城發展。”
況簡麵色瞬間落了下來,中年男人的手指粗厚,很輕的轉動著酒杯,就像是在轉動他手上拿捏著的人命一樣。
“如果我說,我會讓你在雲城混不下去呢?”
蘭鳶像是聽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樣,很輕的笑了出來。
蘭鳶高強度作業,但是此時眼睛依舊是漂亮明亮,她看向況簡,語調淡淡的道:“那就要看看,你們況氏的能耐了。”
她將茶水推到了中間,語調緩緩的道:“謝謝況總的茶水,茶很好,但是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失陪。”
說著,蘭鳶直接轉身離開。
茶桌上,獨留況簡一個人,用力的抓著茶杯。
他盯著蘭鳶的背影,半晌,就在助理以為況簡要生氣的時候,況簡忽然笑了出來。
他將茶杯放下,拍了拍手:“蘭庭州啊蘭庭州,沒想到啊,沒想到蘭庭州的孩子,這麽剛烈,我很喜歡。”
“但是很遺憾,如果她從商了,我還能和她打上幾次交到,這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