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抬手拍了一下池墨的腦門,阻止他瞎說,輕笑道:“為了將軍府不被抄,你就去走個過場,誰非要你娶公主了。”
池墨指了指悟空:“剛剛他說的,太後要把公主許配給我,這可是關乎我的清白之身啊!”
沈清歌按下他的手,笑容狡黠:“有我在你怕什麽,肯定不會讓你當駙馬的。”
池墨狐疑看著沈清歌:“你發誓?”
沈清歌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盡量不讓你當駙馬。”
池墨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正要開口拒絕,沈清歌再次捂住他的嘴:“三瓶珍品葡萄酒,整個大陸就這三瓶哦,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成交。”池墨毫不猶豫答應,悟空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沈瓊更是忍不住大笑:“你的清白之身隻值三瓶葡萄酒嗎?”
池墨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麽,大陸僅此三瓶,清清釀的酒你是沒喝過,喝過一次終身難忘啊!”
沈瓊一聽這話,頓時不幹了,抱著沈清歌的胳膊撒嬌:“姐!我也要喝酒!”
“未成年喝什麽酒,一邊玩兒去。”沈清歌說著,拍了一下他的手,起身去了研究室。
沈瓊見沈清歌那行不通,將目光放到了池墨身上:“墨哥,能不能...”
“不能!一邊玩兒去。”池墨學著沈清歌拍了一下他的腦門,氣的沈瓊追著池墨打。
翌日。
傍晚時分,沈清歌帶著池墨坐著馬車到了宮中,到翠儀樓時,殿內人跡寥寥,並沒有往日辦宴會時那般熱鬧。
池墨東瞧瞧西看看,時不時偷笑一聲:“我還是第一次正大光明進宮赴宴,不過這宴會怎麽這麽冷清?”
沈清歌打量四周,看著那幾位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臣,低聲道:“先皇後剛去世不久,估摸著太後也就請了些位高權重,並且家中有嫡子的大臣進宮赴宴,其他職位低的,根本沒機會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