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沈清歌笑著回了一句,心中認為太後不會再覺得池墨是個好夫婿時,太後卻再次開口。
“沈夫人說的不錯,哀家也覺得,兩情相悅沒有子嗣又有何懼。”
太後話說完,沈清歌和池墨皆愣住了,不等二人有所反應,太後繼續說道:“哀家覺得將軍的弟弟是個可造之材,能奮不顧身保護親人,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哀家想著,文靜公主不需要找個厲害的,隻要找個能真心相待的駙馬就好,不知沈夫人意下如何?”
“什…什麽?”沈清歌不敢置信的看著太後,她最疼愛文靜公主的,為什麽明知池墨有隱疾還要把人嫁給他?
“怎麽,沈夫人不願意嗎?”太後臉色沉了沉,拉著文靜公主的手,說道:“哀家把靜兒教導的溫婉有禮,容貌更是如花似玉,放眼整個京都,哪家姑娘比得上?”
明太傅見狀,也出言附和:“沈夫人,貴公子雖然身殘,但太後和公主都不嫌棄,咱們做臣子的還有什麽可挑剔的,莫不是你覺得太後親自撫養的公主配不上你們夏侯家嗎?”
沈清歌本以為自己這樣說,太後會放棄讓文靜嫁給池墨,可如今他們是打定主意要把人嫁到將軍府了。
“不能娶。”
沈清歌開口拒絕,既然這太後軟的不吃,那她就隻能來硬的了。
明太傅見沈清歌毫不猶豫拒絕,比太後還著急!當即開口指責:“什麽意思,太後能看上他這個廢物,那是你北清將軍府的福氣,你竟然還拒絕,沈清歌,你別不識好歹!”
“太傅誤會。”池墨攔住要開口反駁的沈清歌,起身對著太後拱手行禮道:“在下夏侯池墨,承蒙文靜公主不嫌棄,願意下嫁將軍府,嫂子說的不能娶,意思是不能隨意娶,太後莫要聽信讒言冤枉嫂子。”
明太傅被出言諷刺,臉色難看的緊,立即反駁道:“是她說話不懂規矩,仗著夏侯淵的勢,若沒有夏侯淵她連進這個門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