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紫墨聽了事情原委,頓時怒火攻心:“胡鬧!父王怎麽糊塗了,那玄戒是什麽東西,沈氏夫婦的頭顱又算什麽,沈清歌就算拚個魚死網破,也不會把玄戒交出來,她分明就是想殺了夫君,才會故意答應做交易!”
寧若玉心驚膽戰看著萬紫墨,故意示弱道:“這可怎麽辦,如今王爺去了行宮,恐怕要兩三日才能回來,這家裏隻能靠您拿主意了郡主。”
萬紫墨氣急了,看著夫君傷的不輕,又擔心不已,一時動了胎氣,癱軟在地上驚呼。
“快…快去請郎中!”萬紫墨隻覺得肚子疼的厲害,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下。
門口的可書立即跑出去叫人請郎中,寧若玉看到萬紫墨的裙擺上有血,仿若看到了當初自己的孩子沒了的慘狀。
“我的孩子…”萬紫墨哽咽著護著肚子,可劇烈的疼痛很明顯再告訴她,孩子肯定保不住了。
寧若玉上前,一腳踩在萬紫墨的肚子上,鮮血流的更多更快,萬紫墨無力掙紮,微弱的呼救聲,並沒有引來院外的仆人。
“憑什麽你能生,憑什麽因為我出身低就要被貶為妾氏,萬紫墨你給我去死!”寧若玉冷笑,看著受盡折磨的萬紫墨,隻覺得心頭一陣暢快,又像是終於為了自己的孩子報了仇一般釋然。
萬紫墨不甘心的瞪著寧若玉,最終承受不住痛苦昏死過去。
忽而,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寧若玉收回腳,忙推開窗戶,拿出林子晉腰間的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刀,拚命大喊救命。
可書帶著郎中趕到,管家帶人衝進來看到萬紫墨和寧若玉都受了傷,後方的窗戶也被打開,這讓他誤認為剛剛有賊人闖入,傷了他們。
“快去追,沈清歌她傷了郡主…”寧若玉說著,故作虛弱的裝昏過去。
管家帶人離開,可書忙著照顧萬紫墨,寧若玉趁她不妨塞給郎中一個瓶子,低聲道:“給萬紫墨吃下去,她不會死,隻會永遠陷入昏睡死在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