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擦了擦眼淚,雙手捧著他的俊臉,哽咽道:“沒你在身邊的這些日子,我很想你,很想你粘著我,很想你時刻嘮叨我,很想你時時刻刻都在說愛我,很想晚上有你抱我入睡,很想早上醒來第一個看見的也是你。”
“你剛離開的時候,我以為隻是習慣而已,但後來的牽腸掛肚的思念讓我意識到,那不是習慣,那是你對我的愛,而我離不開你的愛,但我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隻是知道我想把世間所有最好的一切都送給你。”
沈清歌大膽表白,望著夏侯淵震驚的眼眸,在他眉心落下輕輕一吻。
“你就是世間最好的一切,擁有你足矣。”夏侯淵深情凝望愛妻,情到深處難以自持,抱起沈清歌到**,猶豫著一點點親吻懷中人。
沈清歌很緊張,但看著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再沒有心裏得抵觸和身體的抗拒,慢慢迎合夏侯淵溫柔的愛意。
二人情到深處,抵死纏綿。
翌日。
早朝時,大皇子萬景逸端坐在龍椅上,太後垂簾聽政,夏侯淵身死的消息幾乎傳遍整個龍騰國,沒了夏侯淵這員大將,周邊國家蠢蠢欲動。
萬景逸怒拍桌子,氣憤道:“這些人太過分了,琅琊國更是不顧不切攻打玉門關,才短短幾日就讓我們失去幾座城池,更不用提起他地方了!”
“可如今夏侯淵已死,咱們手上沒有兵,也沒有可用人才,這可如何是好?”明太傅連連歎息,正欲提出讓自己的兒子帶兵去前線。
這時,小太監急匆匆跑進大殿,稟報道:“啟稟太後,北清將軍夫人在外求見,說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要親自交給太後。”
眾大臣議論紛紛,站在首位的瑞王眉頭緊皺,看著太後臉色難看,當即開口道:“啟稟太後,沈清歌害林大人瘋癲,害郡主小產一直昏迷不醒,這件事人證物證聚在,她一定是怕您降罪與她,所以前來求情,依本王看,應當直接將沈清歌退出去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