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抱住夏侯淵,滿眼心疼:“難怪你能力這麽強,卻甘願為文帝那個廢物皇帝效力。”
夏侯淵聲音顫抖:“菀靈是我見過,最單純,最善良的姑娘,我幼年時的陰影,也是因為她才消除,可那樣好的姑娘竟被那兩個畜生糟蹋,最後慘死在血泊裏,我真的不甘心,但那時我還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隻有文帝父子有嫌疑,所以才來龍騰尋找真相。”
夏侯淵越發激動,回想起心底最不願觸及的傷疤,整個人都在顫抖。
沈清歌無聲歎息,輕聲安慰:“難怪你執意要對他們父子下手,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怎麽不早和我說,你何必用十年時間來對付他們,直接一刀殺了他們豈不痛快?”
夏侯淵聲音顫抖:“當初那件事被文帝父子掩藏的很好,我也是在娶了你之後,才知道的真相,所以我想盡一切辦法把龍騰的水攪渾,我本想讓文帝父子相殘,但萬傅辰意外被人害死,所以我隻能對文帝和萬景逸下手。”
“隻有毀掉文帝最在乎的東西才是報複他,我不想讓他那麽快死,不想讓他那麽快去地府打擾菀靈。”
沈清歌輕聲安慰:“你做得對,不過菀靈那麽好的姑娘就算去世,她也一定會去天上做仙女,隻有文帝那種作惡多端的人,才會去地獄受苦。”
夏侯淵垂眸看著沈清歌:“這幾日我處理好所有的事,咱們就回家,等回去了我會一五一十的把全真相都告訴你。”
沈清歌莞爾一笑:“不重要,哪怕你一輩子不說都沒關係,無論你是誰,是好是壞,我都不在乎,我愛的是你的靈魂。”
“夫人...”夏侯淵心中感動,忘情的擁吻懷中人。
馬車一路搖搖晃晃,一個時辰後,夏侯淵抱著疲憊到熟睡的沈清歌回了院子。
望舒院內,沈瓊正在指揮人將散架的床榻搬出寢室,安裝全新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