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薄唇微勾,桃花美眸,一進來就將目光落在了南宮錦瑟身上,打量道:“諸位別緊張,在下並無惡意,隻是想來了解一下剛剛的情況。”
南喬微微側身,看到來人率先起身走了過去,溫和笑道:“陳城主,剛剛隻是有些誤會而已,沒什麽的,不必親自過來解釋。”
城主陳厄淡淡瞥了一眼南喬,目光再次放到南宮錦瑟身上,冷聲問道:“想必這位姑娘,是南公子帶來的,不知二位打傷本城主的司儀是何道理?”
“更何況,賞春娘娘在城中百姓心裏是至高無上的,你們這樣搗亂,是沒把本城主放在眼裏,還是沒把我父親放在眼裏?”
南喬聞言,目光一凜,提醒道:“那位姑娘是我至交的妹妹,剛剛無意被你們的司儀帶上了台,有點被嚇著了,但倘若他沒有先動手,也不會挨打,為此我也隻能說他活該。”
陳厄聞言,冷哼道:“是他們不懂規矩,嚇到姑娘了,隻是剛剛姑娘得到的票數最多,已經當選賞春娘娘,還請姑娘移步隨我走一趟。”
南喬疑惑蹙眉,這個陳厄向來不是喜歡挑事的,今日自己都已經出言警告,可他竟然迎難而上毫不畏懼。
但礙於自己和他父親的交情,南喬再次耐心勸說道:“花城主,我已經說過了,是你們的人搞錯了,她不是你們參選的姑娘,還請你立刻離開。”
陳厄對南喬的話充耳不聞,目光也由一開始的和善變得冷漠,食指戳著南喬的肩膀,威脅道:“南喬,我敬你是藥仙的弟子,所以給你幾分薄麵,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說罷,陳厄繞開南喬,徑直朝著南宮錦瑟走了過去,但卻被她身邊的沈清歌吸引了注意力,但他沒忘了自己來的目的,再次將目光放回到南宮錦瑟身上。
“姑娘,你攪了我的選秀大會,現在想一走了之是不可能的,要麽乖乖跟我走,要麽你的朋友可就要遭殃了。”